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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历提升 积分落户 求职内推 转学择校

上海公司内推有配额,等名额等了很久

上海国企事业单位高端岗位内推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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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发来微信的时候 ,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屏幕上只有五个字:“明哥,有动静吗? ”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回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表情:“我再催催。”

那是我第五次说“再催催” ,从三月到七月,这四个字像一块被嚼到没味的口香糖,黏在我和阿哲之间 。

阿哲是我大学室友 ,睡我上铺,毕业后他去了杭州,我来了上海 ,去年年底,他所在的部门整条线被裁,赔偿金撑了几个月 ,房租 、孩子奶粉、老人吃药,样样都像漏斗,他给我打电话时 ,声音还是笑的:“明哥,上海机会多,你帮我留意留意。 ”我拍着胸脯说:“你等我内推。 ”

我们公司在内推制度上卡得很死:每个部门每个季度只有两个内推名额 ,还得排队 ,HR Lily把流程讲得客气又冰冷:“简历先过,面试通过不代表能发offer,名额没释放 ,系统里连申请都提不上去 。”我当时没当回事,心想阿哲技术不差,面试过了 ,名额总能等来 。

阿哲确实争气,两轮技术面、一轮主管面,评价都是“可以尽快到岗” ,他高兴得在群里发了个红包,说等入职请我吃人均三百的日料,我也高兴 ,甚至开始盘算他来了以后住哪个地铁站附近。

然后就是等。

第一个月,Lily说:“本季度名额用完了,下季度初释放 。 ”我信了 ,第二个月 ,她说:“名额被集团冻结了,要等业务线确认编制。”我开始每周五下午准时出现在她工位旁,带一杯美式 ,笑得像个推销员,她被我磨得没办法,压低声音说:“周明 ,不是我不帮你,陈总那边打了个招呼,名额可能要先给一个关系户。”

我脑袋嗡了一下 。

陈总是我们部门大领导 ,我去找他,他正端着茶杯看报表,听我讲完 ,慢悠悠地说:“小周,公司内推有配额,这是制度 ,你推荐的人不错 ,但制度就是制度,再等等,下季度我给你留一个。 ”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 ,手心全是汗,想发火,又知道自己没资格发火 ,回到工位,我给阿哲发消息:“流程有点慢,快了。”他回:“没事 ,我扛得住 。”

可我知道他扛不住,他老婆怀了二胎,杭州的房子挂出去两个月没卖掉 ,中介天天打电话压价,有天深夜,他发来一张照片 ,是孩子在医院挂水的背影 ,配文:“今天又花了一千二。 ”我没敢回“快了”,只转了五千块钱过去,他没收 ,隔了半天回:“明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段时间,我家里也不消停 ,儿子幼升小,妻子每天抱着手机查政策,客厅茶几上摊着各种材料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她还在用闲虎择校网翻民办小学的补录信息,屏幕光映着她疲惫的脸 ,我坐在旁边,忽然觉得上海什么都要名额:学位要名额,车牌要名额 ,连内推也要名额 ,人像被放进一条很长的队伍里,前面的人不动,你也不敢走 。

第三个月 ,关系户果然空降了,名额没走内推系统,直接从特殊通道进了人 ,阿哲的简历在池子里躺成了“待定 ”,我那天在楼梯间给阿哲打电话,第一次说了实话:“名额可能还得等 ,你要不先看看别的机会?”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说:“明哥,你别为难 ,我老婆说,实在不行就回老家。”我嗓子发紧,说:“再给我两周。 ”

两周里 ,我把能找的人都找了 ,大学师兄 、前同事 、甚至隔壁部门不熟的组长,问有没有HC,有人劝我别太实诚:“内推而已 ,你又不拿提成,何必呢 。 ”我没解释,我只是想起大四那年我发高烧 ,阿哲背我去校医院,路上骂我:“你他妈再熬夜写代码,我就把你电脑砸了 。”有些情分 ,不是一句“内推”能还清的。

转机来得很突然,七月中旬,公司新项目立项 ,新增了三个编制,其中一个是我的业务线,我连夜整理阿哲的面试评价 ,写了一份长长的推荐说明 ,找总监签字,又蹲在HR办公室门口等Lily开完会,Lily看完材料 ,叹了口气:“这次名额是新增的,但审批还得走两周。 ”我说:“我等 。”

那两周我比阿哲还焦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刷OA ,看审批流走到哪一步,阿哲反而不催了,只偶尔发来一句:“今天孩子会叫爸爸了。”我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也是在给我留面子。

审批通过那天是周五,下午四点二十七分,Lily在系统里点了“释放名额 ” ,给我发了截图,我盯着那个绿色的“通过”看了十秒,然后给阿哲打电话 ,他接起来时那边很吵 ,像是在菜市场,我说:“名额下来了,下周一入职 。”他愣了半天 ,问:“真的? ”我说:“真的。”他忽然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抖。

周一早上 ,我在地铁口等他,他拖着行李箱,头发剪短了 ,人瘦了一圈,我带他去办门禁、领电脑、认识同事,路过茶水间时 ,他忽然说:“明哥,那五千块我发工资还你 。”我说:“滚,先请我吃日料。 ”他嘿嘿笑:“人均三百 ,说话算话。”

那天晚上我回家 ,妻子还在看择校群,她问我:“阿哲的事成了?”我说成了,她点点头:“那就好 ,等这么久,总算没白等 。 ”我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上海还是那个上海,名额还是那么紧,队伍还是那么长 ,但至少这一次,我替上铺那个兄弟,把位置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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