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诊医学的战场上,高热 、昏迷、厥脱三大急症犹如三座“暗礁”,稍有不慎便致患者倾覆 ,中西医执业医师笔试中对这类急症“中西医急救措施并行实施 ”的考核,实则是对临床思维与协同救治能力的深度检验——既要握紧现代医学的“精准刀”,也要挥动中医辨证的“整体剑”,二者缺一不可 ,方能在生死时速中开辟生机 。
高热作为急诊常见症,核心矛盾在于“体温失控”与“原发病驱动”,西医急救以“快速降温、阻断热损伤 ”为靶点:物理降温(冰敷、亚低温治疗)直接作用于体温调节中枢,药物降温(对乙酰氨基酚 、布洛芬)通过抑制前列腺素合成实现“釜底抽薪” ,同时辅以血常规、病原学检查锁定感染灶,为后续抗感染治疗奠基,但单纯降温易陷入“治标不治本”的困境——若为外感风寒郁热 ,过用寒凉反致“冰伏 ”,此时中医辨证施治便成关键:高热伴恶寒无汗者,荆防败散加减“辛温解表”;壮热烦渴、舌红苔黄者 ,白虎汤“清热生津”;若见神昏谵语 、邪陷心包,安宫牛黄丸“凉开醒神 ”可直击病机,临床中 ,物理降温联合针刺大椎、曲池(泻法),既能即刻退热,又能通过经络传导调和营卫,实现“标本同治”。
昏迷的本质是脑功能严重障碍,西医急救的核心是“维持生命稳态 ,逆转脑损伤”,首要任务确保气道通畅,避免缺氧性脑损害——气管插管、机械通气为“生命通道” ,甘露醇脱水降颅压 、控制血压(如脑出血患者)为“脑保护屏障”,同时纠正电解质紊乱、酸碱失衡,为脑功能恢复创造条件 ,但昏迷患者常伴“痰浊蒙窍 ”“瘀血阻络”等中医病机,单纯西医干预难以解决“神机失用”的根源,此时中医“开窍醒神 ”恰成接力:阳闭证(痰热内闭 ,面红气粗,舌红苔黄黄腻)以安宫牛黄丸鼻饲,配合针刺水沟、十宣放血“清心开窍”;阴闭证(痰浊蒙窍 ,静卧少言,苔白腻)以苏合香丸豁痰开窍,丰隆 、中脘穴健脾化痰;若见脱证(气息微弱,汗出肢冷) ,立即参附注射液回阳固脱,艾灸关元、神阙温补元气,西医“稳态”为中医“开窍 ”赢得时间 ,中医“开窍”为西医“稳态”增添助力,二者接力方能守护患者“神明之府 ”。
厥脱(休克)是急诊最危急的状态,表现为有效循环血量锐减、组织灌注不足 ,西医以“快速扩容 、血管活性药物支持、病因干预 ”为“铁三角”:晶体液/胶体液快速恢复血容量,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维持灌注压,感染性休克者早期抗感染、源灶控制 ,但休克晚期常伴“气阴两脱”“阳气暴脱”,此时单纯西药升压易陷入“血压波动 、组织灌注改善不佳 ”的困境,中医“固脱”疗法恰能填补空白:气阴两脱者(口干舌燥 ,脉细数)生脉注射液静滴,益气养阴;阳气暴脱者(四肢厥冷,脉微欲绝)参附注射液回阳救逆,配合艾灸百会、神阙升提阳气 ,临床观察显示,在多巴胺基础上联用参附注射液,可减少升压药物用量 ,改善微循环,降低28天病死率——这正是中西医“协同增效”的生动注脚。
高热、昏迷 、厥脱的急救,绝非中西医措施的简单“堆砌 ” ,而是基于病理机制与辨证论治的“精准耦合”,西医的“循证干预”为生命安全筑牢防线,中医的“整体调节 ”为功能恢复注入动力 ,唯有深刻理解二者优势,在“急则治标”中快速控制病情,在“缓则治本”中调和阴阳 ,方能在急诊医学的赛道上跑出“中西医并行 ”的生命加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