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高卫生职称评审中,教学成果的量化一直是衡量教师育人能力的关键维度,其核心在于将抽象的教学贡献转化为可评估、可比较的指标 ,研究生培养 、课程建设、教材主编作为三大核心模块,其量化标准的科学性直接关系到评价的公平性与导向性。
研究生培养的量化需突破“唯数量”误区,构建“质量-数量-影响力 ”三维指标体系 ,基础指标应包括在培及毕业研究生人数、学位授予率,但核心权重应赋予培养质量:如研究生以第一作者发表SCI/SSCI论文的数量与影响因子 、主持或参与国家级课题的占比、获省级以上优秀学位论文或学术竞赛奖项的情况,需关注研究生职业发展轨迹 ,如毕业生进入三甲医院或高水平科研机构的比例,体现培养的长期成效,这种量化方式既避免“带教越多成果越大”的简单逻辑 ,又强化了“培养高层次人才”的核心目标。
课程建设的量化应聚焦“创新性-覆盖面-辐射力 ”的协同效应,除课程级别(如国家级/省级一流课程)等基础认定外,需重点考察课程改革的深度:如是否采用混合式教学、虚拟仿真等新型教学模式 ,是否形成可推广的教学方案或案例库,学生评价应作为硬性指标,如课程满意度需达90%以上,且需有同行专家的第三方评估佐证 ,课程的辐射力可通过跨校选课人数 、MOOC平台点击量、被其他院校采纳的课程大纲数量等体现,避免“为评而建”的形式主义,推动课程建设的实际应用与共享 。
教材主编的认定标准需明确“主导性-权威性-时效性”的门槛 ,主编需实质性承担教材框架设计、内容撰写 、统稿定稿等核心工作,避免挂名现象,可通过提供编写大纲、样章审阅记录等材料佐证 ,教材级别是关键量化指标,如国家卫健委规划教材、国家级“十四五 ”规划教材权重显著高于普通教材,同时需考量教材的发行量(如单版次发行量超万册) 、使用院校数量(覆盖全国50所以上医学院校)及再版次数(体现持续影响力) ,配套资源建设,如数字教材、在线题库、教学视频的完善度,也应纳入量化体系 ,推动教材从“纸质载体”向“立体化教学资源”转型。
三大模块的量化需避免孤立评估,而应建立“人才培养-课程教学-教材支撑 ”的联动机制,如研究生参与课程建设或教材编写的成果可折算为培养指标,体现教学成果的系统性与延续性,唯有如此 ,量化才能真正成为教学能力提升的“指挥棒”,而非简单应付评审的“数字游戏”,最终回归“以教促学、以学育人 ”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