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五行与脏腑辨证,作为中医理论体系的基石 ,并非束之高阁的玄学,而是指导中药临床应用的核心逻辑,尤其在主管中药师的实践中 ,二者如同“导航仪 ”与“说明书”,共同确保用药的精准性与安全性。
阴阳五行是中药认知的“总纲”,中药的四气五味、升降浮沉,无不贯穿着阴阳平衡的法则 ,如附子 、干姜大热,属阳,能回阳救逆 ,用于亡阳证;而麦冬、地黄甘寒,属阴,可滋阴清热 ,适用于阴虚内热,五行则通过“生克制化 ”阐释药物配伍的协同与制约:肝属木,肾属水 ,根据“滋水涵木”理论,肾阴虚所致肝阳上亢,常用熟地、山茱萸(补肾阴)配伍菊花 、白芍(平肝阳) ,既滋肾又养肝,形成“母子相生”的用药闭环,反之,若肝火亢盛灼伤肺金(木火刑金) ,则需清肝火(黄芩、栀子)与润肺阴(沙参、百合)同用,体现“泻南补北”的制约思维,这种基于五行生克的配伍 ,绝非简单的药物堆砌,而是对机体失衡状态的动态调整 。
脏腑辨证则是用药的“靶向系统 ”,中医治病“必求于本” ,而“本”在于脏腑功能失调,同一症状,因脏腑病位不同 ,用药天差地别:如“水肿 ”,若辨证为脾阳虚(脾失健运),需用茯苓、白术健脾利水;若为肾阳虚(肾主水液失常) ,则需附子 、肉桂温肾化气,再如“咳嗽”,病位在肺,但需辨明虚实寒热:肺热咳用黄芩、桑白皮清肺 ,肺寒咳用细辛、干姜温肺,肺阴虚咳用百合 、玉竹润肺,肺气虚咳用黄芪、党参补肺 ,这种“定位+定性”的辨证思维,让中药从“对症下药 ”升级为“对证施治”,避免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误区。
对主管中药师而言 ,掌握阴阳五行与脏腑辨证,不仅是笔试的考点,更是临床合理用药的“压舱石 ” ,在处方审核时,能基于五行生克发现配伍禁忌(如肝火亢盛者误用附子,会助火伤阴);在用药指导时 ,能结合脏腑功能向患者解释服药禁忌(如健脾药需忌生冷,免伤脾阳),唯有将理论与临床深度融合,方能让中药在辨证论治中“药尽其用” ,真正实现“精准用药 、疗效最大化”的职业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