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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历提升 积分落户 求职内推 转学择校

天大转学目标专业满额,调剂到其他院系

1- 国内985、211大学转学名额
2- 上海交通大学微课程游学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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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到第三遍时,我正把最后一管颜料塞进行李箱 ,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来自天津,我盯着它看了两秒,才按下接听键。

“陈砚同学吗?你的转学申请已经通过了 ,但有个情况需要跟你说明 。 ”教务处老师的声音很客气,客气得像一张提前印好的通知,“建筑学转入名额已经满了 ,学校根据你的综合成绩,把你调剂到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翻了个面 ,亮得刺眼,为了这次转学,我准备了整整一年:作品集改了七版 ,快题画到凌晨两点,连原学校辅导员都被我磨得没脾气,我原以为只要踏进天津大学 ,就能离建筑学更近一步,没想到门是开了,却把我领进了另一间屋子。

去年冬天 ,我在闲虎择校网上把天津大学的转学政策、专业名额和调剂规则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甚至把历年接收专业列成一张表贴在书桌前,那时我笃定 ,只要分数够 、作品够,目标专业总会有我的一把椅子,可现实是 ,椅子只有一把 ,坐上去的人不是我 。

我妈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先进门,再找路 ,你别忘了,你最初想转学,是因为你爸身体不好 ,你想离家里近一点。”她说得轻,却把我堵得无话可说,父亲在天津做工程监理 ,去年查出心脏问题,我每次视频看见他身后的药盒,心里都像压了一块砖 ,建筑学是我的梦,可天津也是我的家,我赌气收拾行李时 ,把建筑速写本塞在最底层 ,像把一件见不得人的心事藏起来。

报到那天,卫津路校区的海棠已经落了,我拖着箱子穿过青年湖 ,环境学院的迎新棚子支在树荫下,志愿者热情地喊我“学弟 ”,我却笑不出来 ,宿舍里三个同学都是高考直接录进来的,聊起专业课程头头是道,有人问我:“你是转学来的?原来学什么?”我说:“建筑 。”他们“哦 ”了一声 ,眼神里带着一点好奇,也带着一点同情,那种同情比拒绝更让我难受。

第一周 ,我几乎是在逃跑中度过的,环境化学实验课上,我把培养皿放反了 ,老师皱着眉提醒;工程制图课 ,我画惯了建筑轴测图,对着管网系统图发愣,晚上我躲在图书馆楼梯间 ,翻出速写本,画青年湖边的亭子、第九教学楼的窗、海棠树下的长椅,画着画着 ,我突然觉得,这些线条好像也在问我:你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转机出现在一个下雨的下午 ,环境学院的周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桌上摊着我交上去的课程作业——一张城市河道微环境分析图,他指着图说:“你这张图画得很细 ,视角不像环境工程的学生,倒像学建筑的。”我苦笑:“我本来想转建筑 。”他没接话,反而问我愿不愿意跟他的课题组去海河沿线做历史建筑周边环境监测 ,我愣了几秒 ,点了头 。

那之后的两个月,我跟着课题组背着仪器走进天津的老街区,我们在意式风情区测风速 ,在古文化街记录游客密度和空气质量,在解放北路的银行旧址前架起设备,周老师让我负责把监测数据画成可视化图 ,我下意识用了建筑分析图的表达方式:剖切 、分层、流线、光照,没想到,组里的师兄看完说:“你这图一看就懂 ,比我们以前的表格强多了。 ”那一刻,我站在海河边,忽然觉得心里那间锁着的屋子 ,被人从另一面开了一扇窗。

我开始认真上环境学院的课,也不再避讳自己“想学建筑 ”的过去,我把建筑学的空间思维带进环境监测 ,把环境数据变成一张张有温度的地图 ,有一次,我们调研一片老里弄,居民抱怨夏天闷热 、通风差 ,我用建筑剖面结合温湿度数据,找出巷口被违建堵住的通风廊道,报告交上去后 ,街道办真的来做了整改,周老师拍着我肩膀说:“你看,你没走错 ,你只是绕了一段路 。”

学期末,我给我妈打电话,她问我还想不想建筑学 ,我说想,但我也喜欢现在做的事,她在那头笑了:“那就别老觉得自己被调剂了 ,人这一辈子 ,哪有那么多刚刚好的名额。”我站在青年湖边,海棠又冒出新芽,风从水面上吹过来 ,带着一点潮湿的土腥味,我把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画下环境学院的楼 ,也画下远处建筑学院的屋顶,它们隔着一片湖,却在我的纸上连在了一起。

后来有人问我 ,转学被调剂到别的院系,是不是很遗憾,我想了想 ,说遗憾是真的,但路也是真的,目标专业满额的那天 ,我以为自己被推出了梦想的门口;可真正走进环境学院之后 ,我才发现,有些门不是用来堵住你的,它们只是让你换一个方向 ,重新找到自己站的位置 。